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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還沒有寫完《where's love?》

離開基地時有點累,累得不想說話。主要是精神在累。今天打開了《where's love?》寫了幾句,想起小七的序裡有點故意地寫到「愛,又在哪裡呢?」才寫了三分之一的小說就已經五萬七千字。這跟軍犬第五部開載一塊開始的小說,因為它,我戲稱第五部叫《where's bdsm?》。
我還沒有寫完《where's love?》。當然沒有寫完,有很多的原因跟因素,我希望我可以有很多的力量去說完那些我想說的故事。

2013年6月18日 星期二

2006.10.26 沒有甚麼救得了我的寂寞

我想沒甚麼救得了我的寂寞。現在我的寂寞已經不再只是單單的需要人陪的寂寞了。它混雜了其他複雜成份(情緒、渴求、希望)在裡面,它突變,我想是沒有解藥。

大學時,與文學社的同學,我們總愛說著孤獨與寂寞的差別,前者是不需要人陪,後者是需要人陪。而我當時的名言是「習慣孤獨,卻又不甘寂寞」。以前一個人孤獨的在景美新店間遊蕩,現在一個人寂寞的在公司與龍門居之間移動。回頭看這一路走來,我似乎還是沒什麼長進。

小時候,不能出去玩、一個人的時候,我對自己說故事。把原子小金剛,說成了外星球送來的遺族王子。高中與耀慶聊到這段時,原來外星遺族王子就是同人誌。漸漸明白那些一個人、自己對自己說的故事,原來是可以當成劇本畫成漫畫的。在二十出頭的年紀,我真的以為我會成為漫畫家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漸漸不畫圖了,也許是潛意識的知道畫漫畫、當個漫畫家在今日(台灣)是多麼困難的事情,所以下意識的避開了這條路。即便盡所能的翹掉了每一次的讀書會,還是因為想寫漫畫小說,誤打誤撞的加入了文學社。原本只是想把那些自己說給自己聽的故事寫下來,沒想到讓一些人覺得是還不錯的小說。當不了漫畫家,當個說故事的人也不錯。

只是我累了。在我覺得不想再做美術設計的同時,也發現當個說故事的人是這麼難的事。我終究沒辦法拿它來當職業,就如同當不了漫畫家一樣。我如同雙手掛在懸崕般,就等著我累了,疲倦了,再也撐不住,然後讓自己掉下去。我在辦公室裡、坐在電腦前作稿,我總碎碎念著:再怎麼做,我的未來還是沒有希望,做得再好,還是沒有不會讓我成為一個知名的平面設計。就如同我再怎麼寫,也沒辦法成為一個知名的說故事的人(小說家?)。

這樣的成份混雜在寂寞裡,我想沒有甚麼能救得了。我想我會變成所有團體的游移份子,這應該是從成長的歷程來說至有徵兆。而感情生活上的單身,卻是我無法理解,甚至有些意外的。這些年下來,意外也變成不意外了。以前聽聞的小說家的愛情會反應在筆下,原本並不怎麼為意。在要開始寫where's love? 前,我回憶起自己的愛情跟筆下小說的關係。似乎是有這麼一點關係。

昨天小洛來找我吃飯,送來了生日禮物。印象裡,在我們交往的時候並沒有一塊慶祝過彼此的生日。開始交往時的生日,我跟天蠍三人組一塊過了,而後隨著小洛入伍,生日便成了電話裡的口語。昨天見面,幾乎帶著哽咽的心情,當我們都變成了身不由己的上班族,我連吃個飯都是趁著截稿空檔溜出辦公室一會。剛分手的時候,總會想還有人會給他愛情嘛,讓他可以勇敢再愛。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而該擔心的是我自己,有人敢給我愛情嘛,敢跟我勇敢愛嘛?單身了多年,寫where's love?前,我清楚的知道原本「好男?」不該是這樣的結局,懦弱的佑怎麼可能會有條件這麼好的士灴學長愛他;因為那時候我在愛裡,我順著小洛不想看悲劇,改了結局。多年以後,還是照原本的設定,讓士灴離開了佑。除了「好男?」、「where's love?」外,我發現軍犬原來也是被我的感情生活所影響。開始在暗黑堡壘連載軍犬的時間點,倒底是有多麼接近我與小洛的結束(暗黑目前封閉查不著正確的開載時間),我的分手,讓我潛意識的成為軍犬第一部第一回狠心埋下dt與軍犬分離的伏筆。

26號凌晨,趕著把軍犬第五部第一回上線。而後悶悶、沮喪寫不出開載文。夜晚,躺在床上,依然苦悶。iPod耳機傳來去年生日我設定的28+播放清單,第一首歌,那個天蠍座老頭的演唱會實況,我想即使我的個人誌裡有那張我是你感情線裡的大部份手掌影印,總有天,我不會是你感情裡的大部份。老頭還沒唱完風箏,我就哭了。聽完28+後,闔眼前,我聽著萬芳自己照顧自己入睡。在軍犬第五部第一回上線的白天,我反覆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開始連載,可我知道再不開始就來不及了。

原本軍犬第五部是想在暗黑堡壘復站後,當成賀禮,開載。但我知道生命中有些事情是等不了的,沒有等待的空間。如果錯過了26號,我想今年應該沒有我想開載的日期。所以我在寫給站長的信裡說暗黑復站,我會開載另外一部BDSM作品,當做賀禮。關於軍犬連載中,讓我最煩惱的盜轉。我想我的讀者並不會在任何網站或論壇看到複製犬便順手幫我告訴該站管理員砍掉。所以第五部就想轉載的人就轉載吧,但記得附上作者名及出處(◎阿聰,軍犬連載於暗黑堡壘與皮繩愉虐邦),只要有出處跟作者,我想我應該不會這麼生氣。但請轉貼者注意自己所在地的相關法律規定。(轉貼是轉貼者要負散佈的責任)。沒有暗黑堡壘,連載起軍犬來,格外的不習慣。我還是對暗黑有很深的感情。

第五部是軍犬系列的最後一部,不管怎樣,都會有個最終結局。對我而言,軍犬有沒有再遇到dt,已經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我也不覺得軍犬一定要回到dt的身邊。也許有人不喜歡第三部後面的第四部、第五部,但我總是覺得我該寫到心裡預定的那個點為止。

今天是我的29歲生日。我送給自己一本厚達528頁的個人誌當做生日禮物。這份禮物共有300份(當然現在已經沒有300份了)但,我家客廳還有很多,歡迎想要的人購買。今夜如同一年前的那夜,下著雨。我輕輕的對自己說生日快樂,並寫下這篇「沒有甚麼救得了我的寂寞」當作軍犬第五部的開載文,以茲紀念。

2006年9月28日 星期四

where's love?01

獻給相信愛、追尋愛的人。



0.

『我們分手吧……』他那張蒼白的臉在風中對我說這句話的場景成了離別多年的夢靨。
在入冬的夜晚,我再次遇見那個夢,從被窩裡驚醒。
離開暖暖的被窩,自虐式的光溜著身體,到廚房倒水,如同他的習慣般。
手握著溫開水的踏進被窩。獨自坐在床上,水貼在嘴唇邊,我想念他。
想念他在夏夜醒來,光屁股地走到廚房,
我看著他美麗的背影,呢喃的說著:士灴,我也要水。
於是他端著兩杯沁涼的水杯,我們在二手市場買來的對杯。他坐在床邊遞給了我。

『我不在的時候,你會自己照顧自己嗎?』
『你不在的時候,我會自己照顧自己。』



1.

邁入32歲的第一夜,我再次夢見他和我提分手的時刻。夢真實的讓我驚醒。
我坐在雙人床的中央,面著牆壁,我們合照的那張大型輸出,枯坐著直到雙眼累了閉上。
32歲的第一天,天氣晴。醒來的時候,太陽剛升起。我光溜著身子走進浴室。
這是我們的家。我大三的那一年,我搬進了這間房子,正式宣告我們在一起,
他是我家族的學長,一個很特別很特別的男人。
我把父母每個月給我在台北的房租交給他。讓他可以在每個月的房貸裡喘口氣。
不過他老是笑著說五千塊,他設計一個小案子就有了,根本不缺這錢。
其實我一直不不曉得當初他怎麼這麼勇敢的愛上懦弱的我。
總之,我們經歷了我服役、退伍、出社會,一直到他離開了我。
他把這間房子留給了我。我把他所有的一切,使用的麥金塔、參考用的書籍都留著。
屋內擺設如同他在的時候。什麼都如同他在的時候。
不用加班的星期六早上,我總是把他使用過的工作桌、電腦等等擦拭過一遍。
他使用的牙刷跟毛巾還掛在原來的位子。
我吐掉了泡沫,拿起漱口杯。我想念他跟我擠在這間小浴室的模樣。

泡了咖啡,吃完早餐後出門。手撐著門,腳踏進皮鞋時的視線是他的工作桌。
他忙的時候,是坐在工作桌,頭晃出螢幕旁,揮著手。
『親愛的,要準時下班,買便當回來唷。』
(『我不在的中午,你就不吃啦?』)
他不忙的時候,總會提著我的公事包,等著我穿好皮鞋。
『親愛的,下班時間,我去接你,晚上去吃好料的。』
一切的幸福就這樣重複而重複,直到28歲的那年生日,我才驚覺沒有人記得我的生日。
那天沒有蠟燭,沒有蛋糕,像是沒有這天般的過去。

如往常般的時間進了公司。打了卡,放下東西,倒了杯水,便往印前輸出中心去。
從工作了一夜的幸苹姊手上取過打樣後,準備前往P雜誌社。
點數要帶過去的打樣時,幸苹姊已經準備下班了。卡片在打卡鐘前感應,嗶一聲。
「祥佑,晚上八點嘛。」她問著公司同事們準備幫我辦的慶生會時間。
「是啊。你趕快回去休息吧。」我笑著對這位大姊姊說。
天氣雖然炎熱,但騎車的時候,卻很涼快。

我,王祥佑,今年32歲。是陳士灴公開舉行儀式、雙方父母親戚認可的丈夫。
我的職業是印刷業務,專跑P雜誌社的線。進了客戶公司,便往印務課去。
「陳UNCLE,我來送打樣的。」陳UNCLE是士灴合作相當有默契的業務。
原本他們還打算一塊開間公司的,後來他便到了這間雜誌社,委說是養老。
能夠跑這麼大發行量的雜誌線,也多虧他幫忙。
「祥佑啊,生日快樂啊。」他坐在位子上笑著接過裝打樣的牛皮紙袋。
「陳UNCLE,謝謝你。你還記得啊。」
「當然記得。士灴啊,根本是把會干擾到你生日那天的案子全部都推開。」
他翻著重新打來的封面樣。「真是大牌的美術設計。」
「不記得啦,有次臨時要他改東西。齁,一直唸一直唸,真是恐怖。」
我笑著大哈哈過去。

我的生活就是印刷廠跟P雜誌社,兩邊跑。
偶而印刷廠其他業務忙不過來的小案子才會到我這。

第一次跟幸苹姊見面,是我載士灴半夜跑印刷廠印前輸出中心時見到的,
他跟幸苹姊的相處就跟家族的人一樣,嘻嘻哈哈的。
拉著我介紹著:『佑,這是幸苹姊;幸苹姊,我跟你介紹。這是我男朋友。』
也多虧了幸苹姊,我退伍沒多久,便進入了這間印刷廠當起業務。算是學有所長。
幸苹姊是個結了婚的年輕媽媽。之前原本要辭掉這份工作,專心帶小孩的。
卻被經理再三拜託,不斷說印前中心要是少了她就完了。一時心軟又留下來。
我們約在日式燒烤。她來得有點晚,我們都吃得八分飽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沒關係啦。幸苹姊,誰敢催你啊。」我說著。
公司裡跟我關係還不錯的同事阿良接口:「幸苹姊,你吃過了嗎?」
「沒關係,我不餓。吃蛋糕就可以了。」她拎起了蛋糕。
點上蠟燭時,印前中心的打工小妹張著嘴讚嘆著蛋糕很漂亮。
我在他們鼓譟下說出了前兩個願望。不外乎著大家身體健康,有更好的收入。
而最後一個不說出口的願望,和前幾年一樣,都是我希望士灴回到我身邊。
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會實現的願望。

陪幸苹姊去開車的兩人小巷中,她開口對我說:「祥佑啊,你真的不想再找個人嗎?」
「姊姊,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啦。」欲言又止的停頓掉這個話題。
騎車回家的路上,星星很暗,空氣很悶熱。
進了公寓,便把沾染燒烤味道的衣褲都脫去,把自己丟進浴缸中。
一個人的浴缸,水不會滿出來。
圍著浴巾,擦著頭髮,坐在客廳。
整間屋子很安靜,我把那片寫著生日快樂的光碟放進播放機中。
畫面開始模糊而清晰。
鏡頭從客廳照到大門,我開了鐵門,一開門便嚇著的臉。
『你幹嘛拍啊。』我企圖擋著鏡頭。『我現在全身都是汗臭味,頭髮都塌了……』
『老公,生日快樂!』他故意用著童音撒嬌。『謝謝。』我彎腰脫著襪子皮鞋。
『老公,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我正在做晚餐,你先去洗,等你洗好,就可以吃了。』
畫面是我拎著襪子,解著領帶,走向浴室。『你怎麼還在拍啊。』
我突然的回頭,畫面搖晃著。『做紀念啊。』
我想起了那時候看見圍巾露出的兩肢有力手臂,一時還沒連想到。
電視畫面是他僅圍著圍巾,赤裸著站在廚房的模樣。
那時,我一直到洗好澡,去看看他弄晚餐如何了,才發覺。
『三十幾歲的大男人了,還光屁股只圍圍巾在煮晚餐,你在上演G片情節啊。』
他手裡的鍋鏟正攪和著,他回過頭:『親愛的老公,我可是為了你才做這麼大的犧牲。』
畫面因為我對焦的關係晃動搖晃,攝影機被放在餐桌上,
鏡頭裡的我走向他,從後方抱住他。『你知道嗎我現在好想上你,吃掉你。』
『你比晚餐還可口。』我貼上他的身體,阻擾著他的動作。他扭著身體笑著。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像這樣子在你身邊,為你慶生,對你說聲生日快樂……』
晚餐來不及吃,我已經吃掉他。我們躺在客廳木質地板上他突然對我說著喪氣話。
『不會有這麼一天的。』我的聲音從電視機傳出時,我的心突然揪了下。
『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定會找到跟我一模一樣的人。像現在一樣,驕傲勇敢的生活。』
『你不可能不在我身邊的。』那時候,我這麼肯定的回答著。
『答應我?』

給我愛與勇氣的男人,讓我跟你過著男同性戀驕傲生活的男人。
你離開以後,我單身了好久好久,我不知道愛去了哪裡,沒人告訴我愛去了什麼地方。
有人可以告訴我嗎?


where's love?